“本殿下说不喝就不喝,言出必行乃君子也。”丹燚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自得道。
张福海探头一瞧,七魂六魄都要吓得出窍了,大叫一声,“啊!我的娘诶,祖宗诶,您真闯祸了。”
丹燚低头一看,就见盛二脸色阴沉的看着自己,褐色的药汁将他的袍子染得斑驳,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上。
“完蛋了,真闯祸了。”丹燚也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觉得这梁子结大了,不知如何收场。
真能收拾自己的来了。丹燚坐立不安的看着找来算账的盛景栖,想这怕不是扎几针就能了事。
没过一会儿,盛景栖就带着一堆的侍卫气势汹汹的进了房门,他看着丹燚笑的及其温柔的说道:“本王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殿下,拿药泼本王撒气?”
盛景栖笑的好看,但丹燚看着更加不安,觉得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不敢,我只是一时失手,没发现简王正好在窗下,对不住了。”丹燚摸了摸鼻子,不敢直视他,将目光放在桌案上。
“哦,一时不查。本王这么大的一个活人,殿下也没看见。是本王存在感太弱,还是您有眼疾啊。”
丹燚没想到这人比他还胡搅蛮缠,可他理亏在先,由得盛景栖奚落。
张福海不忍心看着主子被刁难,狠狠心,强鼓着勇气道:“殿下是真没想到窗下有人,这谁能想着快要入夜了,王爷还往殿下的屋子经过呢,也不知王爷是有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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