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顾怀谨不自在的动了动手脚,说道,“感觉自己就是只瓢,按在水里,起起伏伏的。”
丹燚:“那也忍着点,总比让盛二看出来惹麻烦好。”
顾怀谨担忧的说道:“你这法子不会出问题吧?我怎么有点不安呢。”
“那是你想多了,能出什么事。”丹燚不高兴的说道,“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顾怀谨不敢把不信两个字说出口,怕丹燚炸毛,但眼里都是那个意思。
丹燚哼了一下,说道:“那你现在也上了贼船,后悔也晚了。”说罢转身往盛景栖那赶。
丹燚回去的时候,盛景栖还在原处躺着,既没被什么东西给叼走,也没有醒。丹燚下意识的再次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这人没有死,就是体温有点低,估计是山里凉冻着了。
顾怀谨之前不清楚丹燚说的盛二是谁,这会也仔细的打量着盛景栖,过了会儿才说道:“我若没猜错,他既然姓盛,应该就是大宣的二皇子简王吧?”
丹燚点了点头,说道:“你居然能认出他来?”
“这有什么难认的。”顾怀谨说道,“他姓盛,又穿着贡缎,必然是皇子王孙。而这个时候会在齐宣交界出现的,除了奉旨来接我的简王也没别的人了,更何况还是他破的城,战功赫赫想不记住也难。”
“是嘛。”丹燚掐着盛景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说道,“那他还挺有本事的,我还以为他是个绣花枕头,风流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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