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不耐烦的听着张福海的唠叨,步子快的要飞起来似的,大无畏的说道:“有什么好怕的,那些人不都忙了一天吗,现在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谁还盯着咱们。”

        “可是……”

        “没有可是。”丹燚打断了张福海的话头,“你要是害怕你就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去。”

        开什么玩笑,小爷饿了一天就是在等这么一刻,走什么走。丹燚心说。

        丹燚其实早醒了,这穷疯了的鸟崽子听见盛景栖抄了王胜天的丹房,第一反应就是盛景栖搜罗出什么值钱玩意儿了。可张福海却告诉他值钱的东西都一般堆在库房里,而库房还没有人去搜过。

        当时丹燚心思就歪了,愣是饿了一天让别人误以为自己还在睡着,等到晚上才动手。要不是张福海时时刻刻的看着他,他早就飞走了。

        “哎呦,老奴怎么能让您一个人去。”张福海连忙跟上丹燚的步子,“殿下您慢点。”

        “嘘,小声点。”丹燚已经看到了库房的大门,他转过身严肃的叮嘱张福海,“你在这里给我望风,要是有什么异动就咳嗽两声。”

        “是。”张福海担忧的说道,“那殿下您自个儿小心点。”

        丹燚点了点头,迅速的摸到门边,使了个小法术把大锁完好无损的给卸了下来,轻手轻脚的钻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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