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皱了皱眉,嫌弃的把烤馒头翻来覆去的看了个遍,抱怨道:“你当是喂鸡呢。”
盛景栖:“那你想吃什么。”
丹燚挑了挑下巴,“把肉给我。”
“那可是你同类。”盛景栖拿过那串烤鸟,把鸟头杵到丹燚眼皮底下,“你下的了嘴?”
丹燚用力拽了过来,不甚在意:“鹰还吃肉呢,我怎么就不能吃了。”
“古籍上记载,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竹食不食,非醴泉不饮。你倒是真不讲究。”
丹燚白了他一眼:“朱雀是朱雀,凤凰是凤凰,别把我们混为一谈。”
“是么。”盛景栖说道,“我看不少书上都把朱雀划为凤凰的一种。”
“哪本书写的,那人见过朱雀么就瞎写。你少看些不着调的画本子,说出去惹人笑话。”
盛景栖看着他大言不惭的把名家典籍划为画本子,没忍心告诉他说不是只有他自己如此不着调,但转念又想,古人又哪来的机会区分朱雀和凤凰,说起来真是自己没见识。
“喂,你盯着我发什么呆呢。看着我能下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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