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等了一会,也没见坐在椅子上的那位发话,就让他一直站着。他搞不懂这是什么仪式,就这么与皇帝对视着。

        他不动,齐国等人也就跟着没动。

        盛景栖叹了口气,跪地拱手道:“儿臣参见父皇。儿臣幸不辱命,已将齐国五殿下迎至大宣。愿父皇千秋鼎盛,万岁万万岁。”

        正德帝看向盛景栖,缓缓开口:“景栖这一路上辛苦了,事情也办的不错。这次淮北之战一连拿下十城,不愧替朕争气,待会一块论功行赏。起来吧。”

        “是。”盛景栖站直身体,敛眸站起。

        正德帝又看向齐国众人,齐国使臣相互看看,虽不知这五殿下犯什么混,但威压之下,皆是跪地口呼万岁,唯有丹燚还孤零零的站着,刺了文武百官的眼。

        偏偏丹燚还很有闲心的嫌弃着大殿里的青砖不是墨玉,柱子不是黄金。

        忽然前头一个官员站了出来,指着丹燚怒斥道:“大胆,尔等既为吾国质子,理应俯首称臣,既见君上不三拜九叩,还直视君上,简直藐视君威,罪不可恕。”

        此话一出,如同一石惊起千层浪,连带着群臣开始对丹燚口诛笔伐。就连张福海也在轻扯丹燚的衣袖,让他赶快跪下,害怕惹怒了宣皇凭白丢了性命。

        丹燚的目光落在前头对着他指手画脚的大臣身上,之前的好心情都退了个干净,一字一顿的重复道:“你说谁跪?”

        被那双凤眼盯着,礼部尚书突然心慌的厉害,就像被一只野兽在暗处蛰伏,稍有不慎就会被擒住咽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