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清恼火:“嘿,你良心被狗吃了啊,我他娘的真是多余操心你。”

        盛景栖倚在花厅的软榻上,把扇子打开遮在脸上,懒懒的问:“操心我什么?我现在还不想屈王妃啊,甭替我想看。”

        “切,美的你,你缺美人吗。”林时清拍了一下盛景栖的肩膀,“起来,别跟我装傻,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你被夺了军权,明升暗贬,到底怎么回事。”

        盛景栖阖着眼:“什么怎么回事,就外面传的呗,我惹怒了皇上,父皇一个不爽,就收回了军权。”

        “少来,别糊弄我。”林时清犹豫着开口,“外面都传你是因为与敌国质子私交过密才被夺权,是不是真的。”

        “少听外面的人胡扯。和他有什么关系,我一连破了齐国十城,战功赫赫,升为一品亲王还手握军权,你觉得我那好父皇还睡得着吗,就差逼宫退位了吧。”

        林时清脸色一变,警惕的看看四周,“别张口就胡言乱语。”

        “哼,怕什么。”盛景栖睁开眼,语气冰冷,“我的府邸若是有人鹦鹉学舌,早就拔了他的舌头。”

        “也对。”林时清放下心,想起整个简王府固若金汤,松了口气,“毕竟你心狠手辣。”

        盛景栖:“所谓的与敌国质子交好不过是一个由头,没了这个也会下个。我的那群好兄弟就差没把夺权的事直接喊出口了。父皇自然顺了他们心意,何乐不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