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把怀里的手里的东西腾给小厮,用手比了个“七”字,欠揍的说:“还什么还,你爹都让我不用还了,何况你还欠我七千两银子呢。”

        对,还有这事。盛景栖差点就忘了,他是真没想到这小鸡崽子心真黑啊,他不过是把几十两的银子说成了七八百两,这小子张口就是七千两,这得喝的是什么药啊。

        盛景栖气笑了:“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明明是欠七百两,哪来的七千两,不怕本王禀告父皇治你个欺君之罪?”

        丹燚得意的摇着脑袋:“你有字据吗,有画押吗,口说无凭,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盛景栖无语道:“我还真是头一见讹诈讹到皇帝头上的。”

        他捏着丹燚的鼻尖:“怎么碰上银子的事心眼这么多。”

        丹燚瓮声瓮气的说:“你懂什么,我这叫有远见。快付银子。”

        盛景栖:“得嘞,爷,听您的。”

        不过半个时辰不到的路,硬是被丹燚拖了一个多时辰才到。盛景栖看着质子府上的匾额写着承恩府三个字,怕丹燚心里不痛快,哄道:“这个名字咱们以后换了。”

        丹燚抬头看了一眼,什么反应也没有,无所谓的点点头,兴冲冲的进了府。张福海得了消息早就候着了,立马凑上前:“殿下终于来了,累着了吧,先去前堂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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