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装傻,诧异的说:“是吗。”

        盛景栖掐着丹燚的脸:“别给我装傻。说,你怎么气着太傅了。”

        丹燚噘嘴:“又不是我的错,我俩政见不同,他受不了。”

        “你还有政见?”盛景栖想起下人给自己传的话,沉声道,“你今日说的话是谁教你的。”

        “我哥。”丹燚斜瞥着他,“你有什么意见?”

        这他还真不敢有什么意见。

        盛景栖叹了口气,说道:“韩太傅是帝师,门生皆是权贵,哪受得了你这惊世骇俗之语。”

        丹燚冷嘲:“帝师又如何,我哥统领淮河以南万年,轮的着他一个老匹夫批判。”

        盛景栖:“那以后也不准说了,免得无端招惹祸事。”

        “怎么,你也觉得我说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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