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桂花压满了枝头,风一吹便洒的满地都是,带着那股幽香,落了丹燚一身,挂在发梢,衣角,伴着少年清亮的嗓音,不小心就入了画。
盛景栖目光不转的盯着丹燚,明显在出神,他的思绪飘回了那个驿馆。那时他本以为会接回一个郁郁寡欢的落魄皇子,却没想遇见了一只狡诈的小朱雀。
他看着丹燚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笑起来是弯的,生气时亮的,撒娇时透着藏不住的狡洁,不由自主的跟着念到:“不见子充,乃见狡童。”
丹燚磕磕绊绊的念完,把纸一扔,拽着盛景栖的袖子,“我可以走了吧。”
盛景栖由着他扯,“叫一声哥哥,我就带你去。”
丹燚本来就是爱撒娇的性子,生人面前放不下脸,在盛景栖这混熟了简直信手拈来,“哥哥,景栖哥哥,快走吧。”
少年声音软糯,听的盛景栖心都跟着一颤,什么都依着他,拉着丹燚的手出了门,“好,哥哥带小狡童出去溜溜街。”
秋祭也成寒灯节,又曾经的寒衣节演变而来,这算是整个大宣除了春节外最隆重的节日。家家户户会供奉祖先,在屋里插上金桂,摆上香烛贡品,备好孔明灯,写上先人名讳,待到夜间去当地的庙宇点灯,祈求神灵庇佑逝者来生顺遂。在祭祀这几日,大街小巷就会摆上各种花灯,小摊上各种稀奇玩意,供人赏乐。
“盛景栖,这不是去主街的路,咱们这是去哪。”丹燚看着车窗外的离他越来越近的宫门问道。
盛景栖:“先去趟祭坛,再带你去主街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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