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栖拉过人,靠在自己怀里,说道:“还有一会儿,睡吧,到了我叫你。”
这一会儿可真就是一小会儿,丹燚觉得自己才闭上眼,车就停了。他郁郁不快的被盛景栖送进了大殿,看见大殿里空无一人,脸色更黑了。
合着就他没觉睡。
离祭典时辰还早,丹燚半点也不客气,捡起地上一个蒲团就往神坛上爬,拍了拍朱雀神像的身子,打着哈欠道:“哥,给我让个地,困死我了。”
说完丹燚蜷在神像的翅膀下,脑袋枕着蒲团,抬头看了一眼神像高大的身形,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千年前无忧无虑的日子,凡是都有兄长在前面顶着,随即眼一闭,安心的睡了过去。
盛景栖不放心丹燚,尽快把事情安排完,可进了大殿却没看见人。他在庙内绕了一圈,结果发现丹燚在神坛后面睡的人事不知,差点被这鸡崽子吓出一身汗。
幸好现在还早,殿内没人,国师也未到场,否则就该起锅烧油了。他连忙上前把丹燚摇醒,拖了下来,低斥道:“你是活腻歪了是吧,我要是来晚一刻,你就被红烧了。”
“怕什么,我算着时辰呢。”丹燚揉了揉眼,“你忙完了?”
“嗯,差不多了。”盛景栖耳提面命道,“别在睡了啊,好歹是你哥的神庙,放尊重些。”
丹燚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来,靠着柱子继续打盹,拖着声音道:“没事,我哥心胸宽广,不会计较的。你随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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