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衣领被他扯开,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锁骨比白玉还要莹润诱人,他的眼中红瞳完全浮了出来,整个人如同一株的彼岸花,妖异又危险,可在盛景成的眼里如地狱里的恶鬼,他不断的掰着掐着脖子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松动。
丹燚掐着盛景成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拎起来,往柱子上狠狠一抵,低声轻笑着凑到他耳边,轻轻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啊。”
“上次放过了你是懒得和你计较,没想到你赶着上门送死。”
那声音如寒冰,冻的人心尖都跟着发颤。盛景成的手臂青筋暴起也没有丝毫作用,他忍着喉间的剧痛,费力的哑着嗓子说:“你不是人,你,你是谁。”
丹燚并不想立刻杀了盛景成,那也太便宜他了,软刀子才是最磨人的。他随手一甩,盛景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
整个殿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丹燚缓缓的迈步走去,阴沉的说:“你管我是谁。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欺辱到我的头上,恩?”
盛景成边往后退,口中胡言:“你不能,不能杀我,我是宣国的五皇子,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丹燚一脚踩在他胸口,用力的捻着,轻蔑的俯视他:“哦,是吗。那来试试看,看是谁先死。”
骨头裂开的声响在空寂的殿里清晰可闻,求生的本能使盛景成死死抓着丹燚的脚,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不清,突然他的耳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声音:“殿下,快住手。”
林时清今日当值,他本打算找个地方歇一会,却看见三皇子鬼鬼祟祟的往偏殿走,他心下怀疑,当心出事就跟了过去,刚目睹了盛景成欲图不轨,想要冲上前,眨眼形势瞬间颠倒。
变故来得太快,他根本看不清丹燚是怎么动作的,就把盛景栖掐在了柱子上,脸上的凶狠让他跟着心里发颤,一时不敢上前,定住了脚,等回过神时,这盛景成都快被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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