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后不是张罗着替你相看王妃吗,我就拿这事在他那编排几句,他要是有反应,那你就有戏了,若是没有。”

        盛景栖劫过他的话头:“没有也得有,绑都给我绑来。”

        “你这就何必呢,强扭的瓜不甜。”

        盛景栖偏过头,阴狠狠的说:“我管它甜不甜,不甜我沾酱吃。”

        他把这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还不够,得在添把火,让那小白眼狼不来也得自个儿主动上门。

        承恩府里,丹燚正坐在新搭的亭子里走神,手里还握着一直毛笔,墨汁晕染了一片,看不出他写了个什么。

        他一个月也没去过简王府了,倒也不是不想去,他想的都要疯了,主要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盛景栖。

        丹燚本来想着干脆就把这事忘了,当没发生过。可欲念就像是关不住的藤蔓,爬出细细的枝条,时不时在人心上瘙痒。

        他想不管不顾的把人拐回山洞里,但又害怕盛景栖一脸为难的拒绝自己,非要闹着娶妻生子。

        丹燚纠结来,纠结去,干脆做起了缩头乌龟,反正盛景栖也出不了府,见不到什么勾人的小妖精,正好让他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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