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回过神来,嘴硬道:“他娶王妃,我发什么愁。”
张福海看了丹燚一眼,接着说道:“可外头现在谁人不知殿下和王爷私交甚好,他们说您善妒,一听闻王爷要娶妻,在王爷面前要死要活的,大骂王爷是薄情寡意的混蛋,当初说好一生一世一双人,转头就三妻四妾。强要了……咳,却不肯给个名分。”
这一通话,把丹燚脑子都砸蒙了,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张福海支支吾吾的道:“还说,还说……”
丹燚深呼吸:“还说什么?”
张福海:“还说王爷如果不退婚,您就在大婚之日,在新房一哭二闹三上吊,气走王妃,自个儿卷着铺盖睡到王爷房中去,以正妻室。”
丹燚:“……”不是,我不什么都还没做呢吗。
丹燚可算明白了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我可真是豁得出脸呐。”
张福海拱火道:“殿下,您看看,这话说得多难听啊。要不,您找王爷商量商量对策,总不能让人瞎传吧?”
正巧,下人来报林时清来了,正往梧桐林这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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