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清虽然嘴碎,但也不是空穴来风。太后的确是召了十几个女孩子入宫,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或清丽可人,或灵动秀美,但最打眼的还是永安侯的嫡孙女苏凌薇,不过及笄之年,眉目如画,一袭淡绿色罗裙也称的极为出挑。
如今年长的皇子里只有简王没有未娶妻,太后是什么意思,大家也心知肚明。虽然太后明里暗里的点名属意自己的外家孙女,但只要能上简王这艘大船,当不了王妃,当个侧妃也成。
太后拉过水灵的小姑娘笑的合不拢嘴,又见苏凌薇举止端庄大方,心里更是满意,让人在宫里小住几日,等着哪天和盛景栖见上一面,好把事在除夕宴上定下。
林时清都能打听到的事,盛景栖不可能不知道,三番五次的推了几次就是不去,眼瞅着年关将近,把太后惹急了,直接派人等盛景栖下朝时拖过去。
林时清大老远就看见他被一群的嬷嬷太监围着,急的跳脚,暗道不好,立马快马加鞭的赶去了承恩府。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林时清跑进王府的梧桐林下的小亭子里,气都没喘匀。
丹燚瞥了他一眼,不甚在意的继续挥笔,他最近正烦着呢,太傅狠了心要改改他的狗爬字,罚的字帖一天比一天多,抄的他手要断了。
“又怎么了,你怎么整天咋咋呼呼的。”
林时清急道:“殿下,不好了,景栖被太后给带走了。”
“带走就带走呗。”丹燚不甚在意,“他还能丢了不成。”
林时清大叫:“可他是被拉去看准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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