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好&林时清:“啊?”
丹燚无奈了:“我宫牌都没有,进的去吗,你们怎么比我还糊涂。”
林时清:“……”原来你没打算直接飞进去啊。
林时清喃喃:“那你说的抄家伙是”
丹燚拍了拍还搂着自己腿的张福海,吩咐:“把我的竹笛拿来。”
“竹笛?”张福海愣了会,连忙起身去取,怕晚了一步这祖宗就抄起棍子入宫了。
丹燚口里的竹笛是一支通体翠绿的笛子,和寻常的笛子没什么不同,但调子极为悦耳。他随意一吹,笛声悠扬回荡,上空立刻飞来了一群鸟,冬日萧索,只剩下漫天的乌鸦,在空中嘎嘎的叫着嘈杂又难听。
承恩府里上古大妖的气息哪是这些荒郊野外的凡鸟抵挡的住的,在半空推推搡搡的好一会愣是不敢下来,还是丹燚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一只乌鸦畏畏缩缩的停在了石桌上,蜷着身子,不住的打颤。
“唉,小可怜,”林时清看的不忍心,摸了摸乌鸦的脑袋,有点感同身受。
丹燚没那个同情心,手指叩了下石桌,吩咐道:“去给我把盛景栖找出来,随时来报。”
乌鸦听完“嘎”的一叫,立马带着一群的鸟浩浩荡荡的飞向了皇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