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看着那张脑满肥油的脸就恶心,一手抓住他的头盖骨甩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柱子上晕了,嫌弃的看了眼自己的手:“不自知的东西,脏了爷的手。”

        林时清那颗活泛了一下的心,又“扑”的沉寂下去,他怎么忘了,这是位杀人不眨眼的祖宗,小声劝道:“殿下,咱们是来寻欢的,可不是来闹事的,您下手轻点呗。”

        丹燚没好气的应声,无聊的坐在堂内,纳闷:“怎么一个姑娘都没有,青楼女子也这么端着吗?”

        林时清:“……呵呵,殿下,就凭您这张脸,哪个姑娘会上来自取其辱啊。”

        丹燚嘟囔道:“没劲。”

        醉欢楼的鸨母玲珑是个半老徐娘,风韵犹存,之前在楼上招呼贵客,听到楼下的动静立刻赶了下来,看见丹燚大剌剌的坐在中央,边上还晕了一个,在配上那张脸,妥妥是来砸场子的啊。

        她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冲上去泼辣的骂道:“哟,这是哪来的小倌。这么不长眼,占着几分颜色就敢来我醉欢楼砸场子,当我姑奶奶是吃素的啊。”

        丹燚本来就一股郁气,被鸨母这么一激,火气立马上来了,掏出一把银票往她脸上扔:“睁开眼好好看看,爷是来寻欢的!不是让人嫖的!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破楼!”

        林时清立马哄道:“祖宗消消气,消消气,这鸨母没见过世面,别跟她一般见识。”

        玲珑也知道是自己弄错了,陪起笑脸来:“对对对,这位爷您大人有大量,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也从没见过公子这般天人之姿,真是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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