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窗外的人似乎有点着急,敲的间隔越来越短,丹燚手忙脚乱的把书收拾好,一时找不着地方藏就往怀里塞,理了理衣袖,平复了下心绪才缓缓走到窗前,刚打开一条缝,窗外的人就迫不及待的推开窗子,蹬着窗台跳了进来,冲力带着丹燚都跟着退了几步。
盛景栖狐疑的盯着他:“你干什么呢,怎么那么久才开窗,藏人了?”
“没有,刚眯了会,还没醒盹儿。”丹燚心虚的转过话题,“今晚怎么自己过来了?还没到一更天呢。”
盛景栖没好气道:“哼,还不是怕你又跑去偷看活春宫,干脆我自己过来。”
丹燚闻言身子都僵了一下,干巴巴道:“呵,我闲的,还能蹲点不成。再说了,这事还能回回都让我碰上?”
“还想回回碰上,做梦呢你。”盛景栖喝了一口茶说,“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吟诗作对,练字学曲,无趣的很,整的和大家闺秀似的。”丹燚坐在盛景栖旁边,撑着头看他。
盛景栖倒是觉得很好,他就怕丹燚闲着没事又瞎折腾惹祸,满意道:“听着还挺好,既如此多留段日子也没什么。”
丹燚一听就炸了毛,这地方别说多留几日,他一日都不想待了,反正东西都到手了,早点走人了事,于是卷起自己的袖子,手伸到盛景栖眼前,委委屈屈的说:“留什么留,你看看我手上被抽的,都肿了。那嬷嬷是真狠,都不带放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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