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捂着胸口,开始悲痛的忆起往昔:“想当初你,你……”

        他才刚开了个头就编不下去了,这混蛋还真就没怎么心疼过,平日里磕磕绊绊的他自己都没放在心上,更不可能矫情的在盛景栖面前装委屈,更何况这人也不是没和他动过手。

        丹燚霎时换了副嘴脸,怒骂:“想当初我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负心汉。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却要吃苦受累,饱受折磨,今日你我二人就此合离,各自欢喜。”

        盛景栖手抵着下巴看丹燚变脸似的演戏,勾了他一下下巴说:“夫人,合离前是不是应该先把天地给拜了,恩?”

        丹燚叹了口气,摇摇头,心酸的说:“拜不了,我没有钱财,攒不够聘礼,也没有兄弟族人来帮着说亲,哪拐的走大宣的简王爷。”

        盛景栖:“没事,简王爷有钱,只要你这个人,卷着包袱直接入府就行。”

        丹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拍着桌子道:“不成,三书六礼都没有,你当纳妾啊。”

        盛景栖摸着他的眼尾,低笑出声:“我哪舍得。”

        烛火在屋里安静的跳动,橘黄的光给丹燚玉骨上度了一层揉腻,看在眼里,挠在心里。香炉里暖香浮动,经久不散,偷偷的勾起人心底的欲/望,翻腾到海面上,卷起波涛,掀起浪潮一下一下的拍打在人心上。

        盛景栖看的心痒,手不自觉的轻柔摸着丹燚手臂上的红痕,隔靴搔痒似的,浑身更是躁的厉害,忍不住想剥开那层外壳,啃食里面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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