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再说了,我这不还是为了你。”

        “为了我?”盛景栖不懂了。

        丹燚坐起身,认真的看着他,一副深思熟虑过的样子:“我总不能让你守活寡吧,虽然你是男子,生不了蛋,但也不能苦了你啊。”

        盛景栖听完眼神都变了,狼似的盯着眼前大言不惭的人,磨着牙,复又把人压回在了床上,磨着他的喉结狠声道:“宝贝儿,你用不着这个,为夫亲自教教你。”

        丹燚被咬在要/害处,身体都绷直了,忍着不出手把人给掀开,直觉告诉他盛景栖现在不太好惹,而且这事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干笑着说:“那个,不用了,我看书就好,书里什么都有。”

        “那怎么行。”盛景栖空出手来扯着丹燚的领口,说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好为人师,自当教会你”

        丹燚的呼吸彻底乱了,清醒不久的脑子又成了浆糊,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他眼尾红的厉害,也湿的厉害,浸透了水似的,手臂紧紧环住身上的人,主动贴了上去,暗道管他的,先爽了再说。

        两个人沉浸在欲/望里,芙蓉帐暖遮住了门外细微的“嘎吱”声,一个人影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直奔着床帐走,听见黏腻的轻呼声更是急不可耐,可他的手刚刚碰着纱幔就被一脚踹了出去,脑袋磕在了桌角上血流如注,差点直接归西。

        盛景栖用被子把丹燚裹的严严实实的,告诫他不准下床,自己披了件外衣,一脚狠狠踩在那人胸口上,阴冷的质问:“你是谁?谁主使的?怎么下的手?说,少一个字,我直接送你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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