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我何事?”
盛景栖把玩着酒杯含笑:“我只觉得沈兄太拿我当外人,都要成你妹夫了,也不给分杯羹,私盐这么一大块肥肉,吞的下么?”
沈皓卿瞬间变了脸色,他冷声道:“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贩卖私盐是杀头的罪名,我可没那么的胆子。”
盛景栖突然笑起来,笑的沈皓卿心里发毛。
盛景栖倒没急着说话,慢条斯理的吃了几口菜后才说:“沈兄近来与户部的张侍郎交情不浅啊。”
沈皓卿神色微敛:“不过一个小小侍郎,也值得你怀疑我?”
“张怀安的确是小小侍郎,可他的连襟是新上任的两淮盐运司的都转运使。你不会不知道吧。”
盛景栖看似漫不经心,却让沈皓卿心里一震,只听他接着说:“怎么最近没看见你那门客李云生?”
沈皓卿悚然一惊,强装镇定的说:“他家母病了,和我告了假,回家去了。你问他作甚?”
“病了。”盛景栖点点头,轻笑,“没怎么。只是好奇他一个江州人,什么时候举家搬至扬州了。带着几千两的银票走,两淮的私盐治得好其令堂的病么。”
沈皓卿认命的掐了掐眉心,“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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