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又如何?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迟早的事罢了。”盛景栖说,“还用不着为此事请动国师。我只是不想再多出个永安侯,凭白多出事端,惹人心烦生厌。”

        “即便是多出个永安侯又如何,来日后为空悬,多的是悠悠之口,倒也不差他一个。你若执意要封他为后,就不怕满朝文武以头抢地?”

        盛景栖轻笑:“若真到那日,怕是少不得又要麻烦国师了。”

        “哼,你倒是不见外。”国师说,“说句实话,我也并不看好。人妖相恋有违天道伦常,日后怕是不得善终,倒不如好聚好散,快活一场,各自安好。”

        “国师真就这么看的开?”盛景栖打量着国师,慢慢道,“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国师,你又是在思谁?”

        大殿里又恢复成一片死寂,只能听见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国师沉默不语,微眯着眼,盛景栖的话像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一个不留意就会随时进攻。

        盛景栖像是毫无所查,当看不见似的,怡然自得的喝着茶水,与国师无声对峙。

        良久,国师突然自嘲一笑,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留恋的望着窗外,低叹:“不过凡肉身,岂敢求神怜。”

        盛景栖:“若是不求,又怎知神明不会抱有同一心思。”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三生有幸了。”国师垂眸低语,复又看向他,“你所求之事,我自会帮你。日后是偕老还是殊途,借看你们的造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