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我就等着取了。”
丹燚把袋子抛在桌面上,拉着盛景栖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指着那香炉语重心长的说:“这惊梦还是少闻点吧,日日做噩梦的滋味好受么?”
国师深深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沉思了片刻还是抬手燃起了惊梦,随后径直躺回了软榻上,阖眼休憩。
清冷的淡香从香炉里慢慢飘散出来,转眼又弥漫于整个大殿,经久不散,丝丝缕缕的香气勾着人入梦。
他甘之如饴。
在安国塔待了一下午,回去时天早就暗了,丹燚本还有心想逛逛夜市,可奈何身上脏的很,又被盛景栖嫌弃揣了一天的妖尸袋,被提溜着回了府。
窗外寒风凛冽,窗内水雾氤氲。
丹燚浸在浴桶里,沉下身子,只露出半张脸,垂眸深思。他一进屋就被盛景栖扒了衣裳,既没多看他一眼,也没动手动脚,转头就被扔进了浴桶里,然后那人就这么走了。
走了?
丹燚心里突然就不是滋味了,盛景栖平日里调/戏轻薄让他羞恼,可正人君子的做派更让他恼火。他还没年老色衰呢,这就爱驰了?还是他这身子这就看腻了?这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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