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想应声,可喉咙被缠的只能发出微弱的沙哑声,无奈作罢。

        就在丹燚自觉大限将至时,“砰”的一声巨响,一道微弱的亮光射进了黑暗,紧接着更多的亮光随巨响而至,整块的链条被敲落在地,相互扣着在地上蠕动。

        丹燚费力的睁开眼,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个巨大的龙影。

        “丹燚!”

        盛景栖一见锁链被撞开,立马把人从重重叠叠的锁链里抱了出来。他顾不得什么断一长十的屁话,用剑小心的割开丹燚身上的锁链。这把剑还是丹燚送他的,虽说一直未曾用过,但切金断玉如土木也不是吹的,剑刃所及之处,锁链如干裂的泥土簌簌往下掉。

        脖颈一松,氧气一下涌入。丹燚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断呛咳,窒息太久,他的喉咙和胸腔皆是火烧火燎的疼。

        盛景栖见丹燚能喘气,松了口气,转头郑重的对青龙道:“多谢。”

        青龙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以示不用。

        方才丹燚整个人被吞了进去,他吓得心都要停了,顾不得缠在四肢上的链条,刚想抽剑去砍,井口的青龙早已狂躁的甩着井下的龙身,扭头费力的咬断几根链条,速度极快的冲出了水面,龙身与锁链的拖拽间,龙鳞崩裂了一地,它却毫无所察似的,不要命似的往锁链上撞。

        泥地里的锁链如蚯蚓般不断的蠕动着,截断处生出了新的锁链来,在青龙的撞击下,不知撞断了多少,此时密密麻麻铺满了一地。

        破空声再次袭来,绞杀却未如期而至,四周的锁链一半被树藤给缠住,一半被几道明亮的银线给绑成了几捆,拽在国师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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