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理直气壮,天经地义,倒像是给别人占了天大便宜。盛景栖看的气闷,这给了和不给有什么区别?他这下是真恨不得夺身上位了,若是他,不就是羽毛吗,铺!给丹燚铺一地!
夜风习习,暗夜下金色的羽毛散着淡黄的光晕,暖融融的,像旭日朝阳。多日毫无动静的蛋突然就动了,圆滚的蛋身不停的蹭着底下的金乌羽,恨不得把整颗蛋都埋在里面。
冥川看着突然诈尸的蛋,一时有些发愣,回过神来,指尖点着蛋壳道:“你啊,还真是金贵命。”
朱雀蛋听懂了似的,微微挪了挪蛋身,避开了那根略凉的指尖。
“啊呀,说你两句还不了意听了。”冥川好笑的说道,使坏的捞起朱雀蛋握在手里,顿时觉得蛋底下的温暖与表面的冰凉对比鲜明。
“好像是有点凉啊。”冥川摸了摸蛋壳,心里咂摸着。
突然离开了温柔乡,朱雀蛋不乐意了,它努力的扭着身子从冥川的手里挤出来,滚落在地,如有神智一般,骨碌碌的又滚回了原位,继续在金乌羽上轻蹭。
冥川撑着下巴含笑看着,他甚至能从光溜溜的蛋壳上听到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大方的掏出了所有的金乌羽轻轻盖在蛋的上方,觉得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又忍不住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好像还是有些四面漏风。
他暗自琢磨了一下,随即自认很贴心的在一旁升起了一堆火,跳动的火光映在雪白的蛋壳上,染上一片橘红的光。
“这样总行了吧。”冥川小声嘀咕着,手上还是给蛋挪了挪位置才算是放了心,他闭上眼长吁口气,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耐心和仔细都给搭上了。
“小东西,真是难伺候。不过过个三四天也应该出壳了吧。”冥川心里默默嫌弃着,盛景栖却感觉到来自他心底的喜悦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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