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糊涂,我来接人。”丹煊朝四周张望了一下,四处一片白茫茫,不见着半个影子,问道,“我弟呢?”

        “啊,我还当你忘了呢,当初破壳时动静那么大也没见你来,我还以为你把你弟弟送给我了。”

        “战事忙,走不开。说起来,我倒是要问问你,还没到日子,小朱雀怎么提前破壳了?”

        提起这个,冥川神色讪讪,含糊道“这天地,机缘巧合,反正就破壳了呗,我哪知道为什么。”

        丹煊审视了他一眼,知道他没说实话但也不想计较,能让这个混不吝的照看一二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能要求更多。

        他再次重复的问道“我弟呢?我要带他回去了。”

        冥川不动声色的抓紧了袖口,装傻的朝洞外瞧了瞧,“嗯,在外面玩呢吧,打了个盹也没注意,要不你改日在……哎”

        他话未说完,一个红彤彤的小鸟头从袖子里探出头来,见到来人愣了愣,虽没认出来的人是谁,但丹煊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它倍感亲近,下一刻两个爪子挣出冥川的手心,欢脱的扑扇着小翅膀,一猛子扎进丹煊的怀里亲昵的撒娇。

        那股亲昵劲让盛景栖也跟着眼热。

        血脉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

        冥川看的心里犯酸,酸溜溜的道:“有了亲哥忘了爹,白养你这么多年。他那一身的血腥味也不嫌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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