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我不!”

        “松开!”

        “做梦!”

        “啊!你敢打我,给我揍他!”

        厮打叫嚷响成一片,冥川再看过去那里已经混战成一团,丹燚再如何反抗,也不过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更何况是孤身一人,难免吃亏,混战没多久就被推倒在地,怀里的小布袋也掉在地上,东西散落一地。

        冥川立在原处,看到丹燚被重重推到地上,心狠狠揪了一下,那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孩子。他再也做不到作壁上观,正要走上前时,摔在地上的丹燚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荆条,然后猛的起身扑向了为首的孩子,动作迅速的用荆条结结实实的捆两圈,两手勒着末端,跨坐在其身上,凤眼凶狠的瞪着余人,厉声道:“你们谁还敢上来!”

        余下的孩子没了首领,犹如无头苍蝇,不知所措,又见丹燚一脸的凶神恶煞,一时间不但没人敢上前,反倒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

        冥川吃惊的看着丹燚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擒贼先擒王,这小子可以啊,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当真是不会吃亏。

        盛景栖也没想到丹燚这么小就如此生猛。

        荆条上的尖刺穿透了衣裳,刺破了皮肉,尖酸的刺痛犹如虫蚁咬噬,密密麻麻的侵入胸背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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