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愣了一下,再朝外看去时,那原本还在耀武扬威的小凤凰早就被泼成了落汤鸡,羽毛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你是谁?”小凤凰惊魂未定,嚣张的气焰也被天降的水泼个透心凉,胆战心惊的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冥川不屑理会,脸色黑的吓人,森森冷冷的道:“滚。”
他的眼中带着寒霜剑影,似乎下一刻就会拔剑挥下。小孩子们承受不住大妖的威压,哇的一声哭喊,四散着跑开了。可只有盛景栖知道,冥川在听到“野种”那两个字的时候,是真的起了杀心。
“大虫子?”丹燚见眼前的人迟迟不动,大着胆子轻轻拽了一下冥川的袍角。
细微的动静唤回了冥川的理智,不过这么轻轻一下的拉扯,滔天的怒火突然就被压了下去。
不能吓着丹燚。冥川在心里不断的默念着,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神色骇人,只能尽量缓和了脸色,慢慢转过身蹲在丹燚面前,半垂着眼,遮挡着眼底还未消退的寒光。
“你没事吧?”见这人终于有了反应,丹燚打量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这句话该我问你。”冥川轻轻拉过丹燚垂在身侧的双手,那玉瓷做的小手上布满深深浅浅的划痕,红的触目惊心,掌心处还有几个深红色的小点,犹如几颗血痣,看的盛景栖心疼了半边,他不知道这样的事是否成为常态。
冥川:“你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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