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做出请对方离开的架势。
嘿!这死丫头!王管事见她对少庄主不敬,立马上前呵斥:“谁准许你这么跟少庄主说话?!”
上不得台面的女子!
他瞪着眼睛想揪住阮西,还没捉到对方的衣角,就听身后冷冷的道:“我准许你插话了么?”
这?
这不会是在说他吧???
王管事讶异的回头,迎上段驿颇为不耐的冰冷目光,他是一头雾水,也不敢再说话,灰溜溜的退远了去。
人有喜有憎,马哪里懂的,飞云只知道主子相当过分,一路牵着自己往牧场外走,却不准马吃东西,好不容易遇见了阮西,前几夜里还对自己温声软语,怎么到了白天,也不搭理马了,竟然和主子一样不准马吃草。
飞云真是委屈极了,低低的嘶鸣一声,绕着阮西来回打转,又撒娇又耍赖,就是不肯走,铜铃大的幽蓝色眼睛忽闪忽闪,可怜巴巴的看着阮西。
而阮西冷颜以对,才不理睬。
段驿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停留片刻,又缓缓下落到使劲儿讨好阮西的白马身上,淡声道:“姑娘你说不认识它,可这马儿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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