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介意。”旭睿率先搭话。
林君清轻咳嗽一声,也跟着坐了过去。
信封收纳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当两人见到特意用左手书写的扭曲字体,配上怪异的语调,“你不听话”——过分亲昵语气,两次强调的“不要参与进来”,像是被阴冷的毒蛇缠绕着,在并不冷甚至算得上暖和的房间里,却无端端生出一股寒意。
旭睿蹙紧眉头,无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信封,“这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第一次是在食堂……第二次是,从我家门缝里递进来的……”
“为什么早没有告诉我?”旭睿见绵绵面上那副略显懵懂的神情,有些气急。林君清也挪过视线蹙紧了眉头。
他能想象到,胆子很小,武力值也很弱的绵绵,在听到陌生人的敲门声后,不敢开门,可能也不敢打开猫眼去看外边情况,只能咬着嘴唇,把身子缩成一团抵着门,企图依靠脆弱的门来隔绝未知的危险。
绵绵低着脑袋没有吱声,他能从旭睿略显凶恶的语气中从听出他的关切之意。明明当天晚上,自己独处应对那种恐怖场景时,绵绵都没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在听到旭睿不算明显的关心话语后,反而感到委屈。
由于绵绵知晓自己是处于虚构又或者是平行的小世界,遇到不合乎常理的事也没有想过像在现实中一样,寻求外界——譬如警方之类的保护。
一直沉默着的林君清猝然出声:“你是说,他是从门缝里把信封塞进来的?”
“对的。”绵绵点了点头,“我看见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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