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承允不知怎的,心中倏忽一动,开口喊:“请留步!”旋即拧了把怀中小倌的大腿,“去,把伞送给那位公子。”
梁立轩被喊住,不明所以,看着小倌走近,道:“雪天路滑,公子小心。”
他遥遥望了眼亭中背对而坐的男子,觉得莫名眼熟,没深想,收下伞,道谢离去。
雪下的大,衣裳都湿了,梁立轩打开伞,看见伞面上那株红梅晃了神。
郁承允极爱红梅,几欲到了病态执着的地步。冬日飘雪,院中红梅开得正艳,梁立轩在龙榻上承欢的时候,郁承允总爱执笔在他身上画画,一朵又一朵的梅花,他低头吮出红痕便可叫做红梅。
梁立轩光想想,那股子被折辱的愤恨感就漫上来,逼得他眼眶通红。
梁绍瞧见,以为他在国子监受欺负,拔剑要去理论。
吓得梁立轩喊人拦住他,解释:“外面天冷,冻得。”
“真的?”
梁立轩怕他生事,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比银子还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