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轩眉梢一挑,一下子抬起头,似喜似惊,“真的?”

        “自然。”郁承允看着他藏不住的雀跃,轻蔑一笑:“那药喝够四个月便能怀子,朕封你做贵人,为朕开枝散叶可好?”

        梁立轩一怔,旋即恼羞成怒,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骂:“郁承允!你混账!”

        郁承允不恼,反之笑盈盈地说:“公公是戴罪之身,太后那边盯得紧,想方设法的要取你性命,若非朕网开一面留你在身边伺候,你早死了千八百回,而今想在宫中立足就只有这条路可走。朕给你三日思量,是生是死,全凭自个儿定夺。”

        2.

        待郁承允离开,殿内死寂一片,小太监许久不见梁立轩出来,斗胆入内一瞧,他像丢了魂魄似的呆坐在地上,脸白的骇人。

        小太监受梁立轩照拂方能在御前伺候,天家之事他不能过问,可见着恩人像株饱受摧残的残花败柳,不由得跟着难过。

        梁立轩愣愣的抚摸肚子,这里当真会有孩子吗?片刻,他又疯魔似的笑起来。

        丞相府遭难时,他困于宫中,郁承允身侧,任他苦苦哀求,郁承允却不肯放行。

        梁家落罪发配边疆,郁承允借口新帝登基不得杀生,指名道姓要留梁立轩在御前伺候,太后忌惮他是罪人之子,迟迟不同意。

        郁承允淡道:“那便净身之后再召入宫,没根的东西能翻出什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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