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梁绍奉旨讨伐南关作祟的邕国人,恶战数月取胜,解决了皇帝心头经年累月的一颗恶瘤。此次凯旋归来,振奋人心,百姓夹道欢迎,皇帝特赦天下,在宫内设宴款待。
梁崇偶感风寒,差梁立轩代为赴约。
梁立轩恍惚地拧了把大腿,刺痛叫他清醒不少。他竟然活了,回到十七岁,梁家在朝中势力正鼎盛的时候。
轿子停下,小厮搬出凳子,凑在帘外道:“公子,到了。”
里面的人没动静,他又叫了声,“公子?”
梁立轩终于露面,盯着帘子外的人看了半晌,缓缓地笑了。他的皮囊极佳,罕见的柔美与俊朗交融,眼睛却是空洞的,宛如宫内墙上蜿蜒生长的藤蔓,温柔下藏着慢性绞杀。
小厮在丞相府待了大半辈子,伺候小公子也大半辈子,平素粱立轩总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哪有过这般蛊惑人心的鲜活感。
“公子心情不错?”
梁立轩弯了眼角,眸中天真懵懂,竟叫寒冬十二月里破天荒增添了一丝暖意。
元宏九年,兄长屡立战功,父亲又是当朝丞相,梁家一时风头无两。他身子骨弱不能出力,但文思才学在年轻一辈中算佼佼者,当今皇帝最喜舞文弄墨,常传他进宫吟诗作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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