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桌角笑得直不起腰,眼角都抹出泪来。
小太监陪着勉强弯起嘴角,嘿嘿两下,不懂得太子在乐甚么,颤巍巍地劝:“殿下且小点声,入夜宫内不准喧哗......”
“得,孤知晓,你且退下罢。”
“哎——”
郁承允喊住他,又问:“丞相府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
小太监略作思考:“风平浪静,一切正常。倒是梁小公子,身子骨不怎的康健,整日奔波玩耍,早出晚归,几乎瞧不见人影。”
郁承允揉揉笑痛的肚皮,晃荡到笼前,逗雀儿玩。前些日子宫中无趣,父皇病重,他需得去榻前伺候彰显孝心,回来的路上捡到只雀儿,觉得生的漂亮,养在房里怕太过喧嚣犯了忌讳,于是亲自拔掉舌头,关在笼里解闷。
不能叫唤的东西终究没有多少趣,待新鲜劲过去,郁承允又开始想念丞相府里那只生的更加漂亮,嗓音百转千回的“雀儿”,仔细想想,梁立轩确实有段时日没进宫了。
郁承允慢悠悠地说:“他都见些什么人?”
“国子监的同僚......哦,太尉府上的严公子去过几趟,次次被拒之门外。”
郁承允一顿,指尖被雀儿啄了下,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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