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轩随他进院子,解开斗篷交给小厮,进屋。
“严玉前些日子得罪于我,消停不久,屡次想借口请吃酒缓和关系。我一直拒绝恐不妥,顾及严大人和父亲的面子,便应了。今日一同吃酒的有贾康桉,席上气氛欢快,谁知酒中添了不干不净的东西,席上众人皆中招,状况各异,幸而不伤及性命,已着小厮送回各自府上了。”
“那你可曾......”
“不曾。我身子不佳,不能饮酒,没想竟侥幸逃过此劫。”
梁立轩洗净手,身上的冷气稍微退却,道:“回来的途中,贾康桉又发作。恰巧祁高驰祁大人经过,见我一人扛不动,想上前帮忙。乞料贾康桉神志不清,面色潮红,抱着他不撒手......”
说到这儿,梁绍也懂得那是什么药,无所适从地搓了把脸,“然后呢?”
“然后被赶来的十五爷撞个正着,十五爷以为他要轻薄贾康桉,挥拳把祁大人打的头破血流。”
梁绍震惊:“当街打起来了?”
梁立轩努努嘴:“可不。”
梁绍咂舌:“一位是矜贵的皇子,一位是战功赫赫的祁大人,传出去因一男宠当街斗殴,岂不叫人看尽笑话。”
梁立轩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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