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轩同梁崇一齐入宫觐见,皇帝撑起身子扔给他们本折子,上头悉数罗列着十五皇子的“罪状”。梁立轩粗略翻阅几眼,上奏者皆是依附祁家的那派人,委实可笑。
“爱卿有何见解?”
梁崇不卑不亢,道:“回陛下的话,依臣之见,十五皇子素来性情温和,不善与人起冲突,折子上所言种种,恐有误会。”
皇帝冷道:“晨时祁高驰觐见,头上纱布缠了厚厚一层,尚且渗着血丝,伤得不轻。人证物证俱在,朕总不能算冤了老十五吧。”
“......是。”
“为了一个男宠,大打出手,何其荒谬!大郁国的男风之气,委实该整治一番。”
梁立轩闻言,心道,这一病竟把皇帝糊涂脑子病清醒了,也算因祸得福。
“此事就交给卿来负责罢。”
皇帝随手指一下梁立轩,撂架子养病去了。
梁立轩难得傻眼,半天没咕哝出一句话。梁崇领着他从殿内出来,虽摸不透圣意,但梁立轩受到器重是件好事儿,寻摸着回府上置办些美食庆贺。
两人各自怀有心事,一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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