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妖怪的皮囊是与生俱来的,周倦的那副其实和他完全体的妖怪形态一样漂亮精致,但每每披上皮囊,他总觉得心理上恶心,大概是很多年前绑架案的阴影。
他的人型皮囊苍白昳丽,像个惹人怜惜的干净瓷娃娃,笑起来两只眼睛缀着小星星,从小就这样。
这个世界妖怪本不该对其他种族产生诸如爱情的情感,也很难欣赏每一个种族不同的审美追求,因为自然选择并不需要种族间共通。但随着基因进化和科技进步,这一切的问题迎刃而解,而一旦皮囊统一,世界秩序和谐的同时,审美也共鸣了。
也许,多年以前,老鼠不会同情大象的幼崽,兔子不会可怜野狼的孩子,但变成了人型,一切改变了。而绑匪正是利用的这一点,妄想掀起舆论的高潮。
当时,绑匪正打算杀掉那个狐狸哥哥,板机几乎就要按下。
周倦抱着的那只小白龙因为畏惧死亡,捂着嘴难以自抑地哭出声,叫绑匪一眼就注意到。
按动板机的手停下,绑匪面无表情地走到小白龙面前蹲下,用冰凉的枪口拍打他的脸,问:“小屁孩,哭什么?”
小白龙不回答,只哭得更为大声。
绑匪嗤笑,将不远处的镜头拽过来,对准了小白龙哭得肿起来的胖脸,讽刺:“这个小孩好怂啊,居然是最为高贵的幻想种吗?也太窝囊了。”
他宣言:“没有想到,这就是所有人寄予厚望的未来,真是令人害怕,这样的孩子就算长大了也不会成才成器吧?既然这样,居然有人不同意消灭掉所有幻想种,真好笑,笑死我了。”
冷酷疯狂的声音让小白龙更为害怕,浑身都在发抖。小小的周倦握紧了小白龙的手,神情戒备地看着这个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