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气温骤降,雨仿佛下钉子般从天空坠下,打在褚学文在院子里面搭的一个塑料棚哗啦啦直响,吵得人半夜睡不着;那风更是离谱,直接将人刮得倒着走。

        这几天难得出了个好天气,太阳也出来了,虽说照射下来的光就跟冰箱里的灯一样,不怎么暖乎,但让人看着稍微舒坦一些。

        舒适柔软的沙发上稍微塌下一方,穿着鹅黄色针织毛衣的小孩翘起二郎腿,姿态懒散,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后背靠在沙发上。

        不怎么带有暖意的光从百叶窗那边透进来,照在沙发上正一小口一小口吃着蛋糕的沈白舟脸上,他额前的一小绺头发丝因为光的缘故微微泛着金黄。

        他觉得光有些刺眼便往后缩了缩。

        沈白舟一缩,陆时淮用小勺挖着精致小蛋糕的动作一顿,沈白舟蹙起秀气的眉,用穿着白袜子的小脚轻轻地往陆时淮胳膊踢了一下,不满道:“怎么停了?”

        陆时淮盯着他粉色的嘴唇上沾了一点奶油,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擦拭干净,笑了一下问道:“好吃吗?”

        沈白舟舔了舔嘴唇,浓稠的巧克力味,再配上绵密细致一点都不过腻的奶油,似乎全部都还残留在他的味蕾上。

        “也就…一般般吧。”沈白舟毫不在意的看了陆时淮一眼,眼神里都写着“也不过如此”“就这样一般般吧”“勉勉强强的字眼”。

        可是他说完又很不争气地舔了一下刚才被陆时淮用纸巾擦拭过的嘴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奶油味,甜得他心里嗷嗷直叫!

        嗷呜!这也太好次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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