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舟这个事情他不敢跟秋雅他们说,心里惴惴不安害怕极了,他用手抹了一下眼角往陆时淮家跑,一路上害怕被人看出来于是强忍住眼泪。

        管家替他开了门,沈白舟一声不吭吸着鼻子往陆时淮卧室走,门一打开,他的眼泪霎时崩溃就跟洒水车似的往外流。

        “哥哥,怎么办,我真的怀了你的崽崽!”沈白舟边哭边往陆时淮身上扑,眼泪更是沾到陆时淮的白衬衫上,洇湿一小片。

        沈白舟头上戴着顶黄色帽子,围巾把脖颈围得严严实实,屋内开了暖气比外面暖和很多,再加上沈白舟哭得幅度大,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陆时淮手拍打着小孩的后背安抚,将他的围巾和帽子取下,又用热水打湿的毛巾替他擦脸,沈白舟一张小脸被擦得满是通红。

        “嘴碰到嘴巴是不会怀宝宝的!”陆时淮说道。

        可沈白舟固执地摇晃着脑袋,手拽住他的衣角,小脑门抵在陆时淮的腰上,“我妈妈说过的。”

        沈白舟向来很听秋雅的话,对他妈妈的叮嘱从未有过怀疑,一是因为秋雅是长辈,小孩对于长辈而言总有一种依赖和信任,二是因为秋雅是他妈妈,体贴他爱护他,所以沈白舟向来不会怀疑秋雅骗他。

        “哥哥,怎么办啊?而且之前肚子的崽崽还动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沈白舟因为哭得太厉害,现在几乎是哑着声音说话。

        他说完又把自己刚刚称体重的事情告诉陆时淮,还怕他不信,牵起陆时淮的手撩起衣服往肚子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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