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空荡荡的没什么人,陆时淮本来就不经常住在宿舍,他在外面有单独的公寓,只不过是因为今天辩论社内部要开会商量事宜,他才特地跑过来一趟。
上个月他导师接了一个经济纠纷的案件,让他跟着一起处理,案件已经涉及到刑事,当事人目前被关在外省看守所,地方离渝江市有点远,再加上那边只有动车,来回两趟都跑得够呛。
陆时淮靠在椅背上阖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当事人被关在看守所,他的妻子和小孩在旁边哭哭啼啼的模样。
小孩也不过九岁左右,很听话的不插一句话,在会谈完之后鞠躬对他们说道:“求求叔叔和哥哥帮帮我爸爸。”
“我爸爸一定是被冤枉的。”
小孩断断续续说着话就开始哭,哭声不如他的好听,所以传进陆时淮耳里惹得他有些厌烦。
“我叔叔一定是被冤枉的!”小孩抓着警察的胳膊说道,“他没有骗别人的钱!”沈白舟执着地重复道。
比沈白舟更小的褚乐缩在他怀里,泪水不停地流,明明比褚乐只大一岁的沈白舟却还伸手摸着褚乐的脑袋,一句一句安慰他。
陆时淮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播放这段录像。
当年他再去找沈白舟的时候,附近的邻居说褚学文涉嫌传销,利用手机微信群炒币,说什么把一万多放进去作为本金,四天交易一次,随时取出,没有一点风险。
邻居被他说得天花乱坠,再加上街坊邻居住在一起十几年于是就信了,有的放了一两万,有的放了七八万,后来那个野鸡交易所倒闭上面卷路跑了,褚学文直接被警察带走涉嫌传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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