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驰本人诚然不觉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尽管他一直都在道歉,但他却从未改过一丝半点。
不论是以前,亦或是现在。
庭柯是厦城市分局刑侦支队的队长,一个月前,他在抓获犯罪嫌疑人的途中被歹徒所伤,伤在胳膊,缝了十三针。
做刑警的受点儿伤再正常不过了,庭柯自然也习以为常,缝完针就继续投入到搜查犯人的行动中了。
一个星期前,犯罪嫌疑人落网。
说来好笑,偌大一个刑警大队,对嫌疑犯的线索全无,最后居然靠一个在校大学生搜集起来的线索才将犯人抓捕归案。
是的,这个在校大学生就是原驰。
庭柯受伤的那几天,原驰几乎每天都捧着那只受伤的胳膊亲吻一遍,边亲边说:“宝宝不疼了。”
两人在一起三年,原驰一个眼神,庭柯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他说,“早就不疼了,这点伤没什么,你别瞎担心了。”
“嗯,”原驰将侧脸贴在伤口处蹭了蹭,在庭柯看不见的地方,他漆黑的眸底泛起无限阴冷,“这点伤没什么。”
那几天里,原驰总是早出晚归,庭柯也只是以为他刚开学比较忙,也没怎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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