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去了,也试过了,试出的结果就是你把原驰的思维逻辑分析错了,”随着庭柯说话的语速,他的脑海里也随之而浮现出原驰从暴戾凶狠到温顺乖巧的模样,“与其说我是他的海.洛.因,倒不如说我他的镇定剂,因为他离了我,只会疯的更加难以控制。”
“你...”秦浩言‘你’了半天都‘你’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是摇头叹气,“原驰没救了,你也没救了,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人各有命,可能原驰就是我的命吧。”隔着一层玻璃窗,庭柯望向迢迢夜空。
他想,夜幕的尽头就是初照的晨曦,只要一直往前走,纵然走不到日光的正中心,他也要在边角的余温中,跟原驰接最灼热的吻。
“即使你明知道他杀过人?”秦浩言不错眼地盯着庭柯,像是想从他的微表情之中分析出他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警方并没有找到他杀人的证据。”庭柯回过头,毫不退让地回视着对方。
“是,他在警方面前尚且构不成杀人的罪名,”秦浩言微微眯眼,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钩子,“那在你面前呢?他还是那么干净么?”
面对心理学专家构建起来的心理攻防战,庭柯自然不是秦浩言的对手,只这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
在他眼里,原驰杀了第一个人之后就已经变得不干净了,但因为他一再用‘警方没有证据’的说辞而麻痹自己,以至于他的潜意识里总会下意识地否定原驰是杀人凶手的事实。
而秦浩言准备好的钩子,也正好就刺中了庭柯心里最薄弱的位置,快准狠,让庭柯原本占主导位置的谈话瞬间就变的很被动。
“你看,你对他杀人的事实还是很心存芥蒂的嘛,”秦浩言试探完之后又是一派懒散风流的模样,“而且啊,有些芥蒂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大哦,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