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妈多给宝宝吹吹,这样宝宝以后都不会疼了。”庭妈妈看着自己不过才五岁的儿子,想着他还这么小就要失去妈妈了,一时不忍,眼泪瞬时就模糊了视线。
“嗯!”庭柯点点头,凑到庭妈妈的眼角处给她吹眼睛,“我给妈妈也吹吹,这样妈妈也不疼了。”
“妈妈不用吹,妈妈看见宝宝就不疼了。”庭妈妈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庭柯的脸颊,庭柯就像个小奶猫一样使劲往她手心里蹭。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两人回头,正是那位去而复返的护士。
“漂亮姐姐!”庭柯笑着打了声招呼。
“哎!”护士笑应着,端着一托盘的医用药品走到庭妈妈的床前坐下,“来,乖宝宝把手给我吧,姐姐给你上点儿药。”
“好!谢谢漂亮姐姐!”庭柯把两只小手递给她。
“你这小嘴儿怎么这么甜呀,是不是背着妈妈偷偷吃糖了啊。”护士拿出酒精棉替他消毒伤口,上药,裹纱布。
这个过程中,庭柯一直有说有笑的,作为五岁小孩子该有的哭闹权利,他一点儿也没使出来,像是生怕伤了谁的心似的。
两只手都包扎好,庭柯拿起一支红玫瑰递给护士,“谢谢漂亮姐姐,这朵玫瑰花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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