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夫停止手里的动作,手里的马鞭刚一落下,就瞧见马车前围来一群面瘦肌黄的百姓,他们伸着一样粗糙干枯得像树枝一般的手臂,像行尸走肉一般走来,眼里却偏偏带着渴求的光。
“这··········”
“驾!”
马鞭重新抽打下来,这回却是落在了马上,马儿惊起扬起马蹄,讲前面的人纷纷吓退。
陈群弯着腰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前的人如潮水一般退涌出去,心里不觉得松了口气,反而被一双无形的手揪住,喘不上气来。
“长文·········”
陈纪略略伸手拉了他的袖袍将他牵进来,陈群顺势就坐在了阿父身旁。
“阿父?”
他感到几分困惑。
陈纪缓缓叹息,语气中无故多了几分沉重,神情却是安慰:“实事之下,哀民多艰。”
“群知。”陈群低声道。
他眼神仍带着孩童时就有的那几分澄澈,却已经添了成年人的深邃沉稳,“近水不解远渴,病在朝廷,而不在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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