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风买的是一碗咸粥，牛肉切得细细的，彩色的鲜蔬沉浮其中，看着就很有食欲。作为一名合格的碳水爱好者，苏湉一勺一勺吃得很认真，还不忘向韩笃安推荐道：“很好吃的，你要不要来一口？”
勺子递到一半，突然僵住。韩笃安却自己倾身过来，含住了她用过的勺子。
咽下那口粥，说：“好吃。”
苏湉用对抗辣椒水和老虎凳的毅力，强迫自己板住脸，没作出任何反应。
***
程东风买了小馄饨回来，发现病房里气氛有点不对。
喝粥的那位，一口粥含了半分钟没咽，眉头皱得紧紧的，像在发呆。病床上那位，则定定地看着她，也不提醒，反而唇角含笑、看得津津有味，像在欣赏。
程东风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回魂了。含饭对牙齿不好——这话我上次说是对我三岁的小侄女。”
苏湉被她吓了一跳，“咕咚”一声把最后一口粥咽了下去。
韩笃安意兴阑珊地收回目光。
除了小馄饨，程东风还带回了教导主任最新的指示：“有人拍到你们来医院了，方总让你俩拾掇拾掇，拍个日常照发微博，安抚一下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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