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姐，是我小时候想学跆拳道的最初理由。”
苏湉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韩笃安也轻轻笑了：“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有一个妹妹，我一定不会做一个那样糟糕的姐姐。”
苏湉笑不出来了。她被第三个丸子缠住了，几根发丝捣乱一般，捆着她的手指不放。她失了耐心，干脆一把将它们都薅了下来，登时疼出几颗泪花。
韩笃安皱起眉来：“不许扯。过来，我帮你拆。”
苏湉拒绝了。她不想在那样的语境下，成为一个被好姐姐照顾的笨蛋妹妹。
韩笃安有点无奈地看着她。片刻后，开口道：“想聊聊吗？”
这确实是一个极难得的机会。
训练营中，她们很少独处，之前在酒店，又总是太忙碌疲惫，难有一段好好说话的时间。
而此时，天光初明，无人打扰，正是适合谈心的时候。
苏湉知道，自己欠她一个道歉。三年前的离别姿态难看，而今日，连韩枫都加了她的微信，她和韩笃安的聊天页面中，依然是满屏的红色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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