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湉闭了下眼，轻轻问她：“那他叫我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想到出现在悼念厅里的熟悉面孔，褚华，以及许导他们，方佩怡叹了口气。
“我真该彻底签了你，”方佩怡感叹道，“以后想见你的，都得经我批准、给我交钱，看你还能不能背着我乱跑。”
一直没离开病房门口的韩笃安突然探进半个身子：“给我免费，行么？”
方佩怡：“……滚滚滚。”
***
苏湉出院时，方佩怡还是爽约了。她赶着回训练营做她的“教导主任”，陪苏湉去看望奶奶的任务，最终还是落到了同样带伤、可以名正言顺地缺席水下拍摄的韩笃安身上。
墓园位于她们从小长大的城市郊外。程东风如临大敌地跟着她们，做好了被无处不在的私生狗仔围追堵截的准备，却被她们笑称多余。
果然有车跟着她们，但都被墓园的三道安保关口拦在了门外。
十几万一平的墓地，果然牌面十足。若亡灵也有三六九等，那么住在这里的，当是地府中的人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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