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韩笃安忽然很想吻她。
苏湉是个讲故事的好手。她一直在说她们的第一次分别与重逢——远远不如第二次长久和惨烈的那次，都让她那么伤心。
那么如今，岂非是要肝肠寸断？
韩笃安再也说不出那句“过去的事不提了”。她们之间，有太多漏洞还没修补，如今再如何相拥取暖，暖流也会从密密麻麻的破洞中一点点流走，永远只剩下冰冷。
她越是宠着她、对她好，那些破口就被冲得越大，终究无用。
她们需要做的，要么彻底撕开、生死由命，要么就只好维持原状，等待漫长的时间将它们缓缓修复。
韩笃安不敢妄下决断。她想再听一听，苏湉是怎么想的。
“昨天你去接我的路上，说的那些，我都明白了。”苏湉睁开眼，没有看她，而是慢慢松开了她的手。
皮肤摩擦的触感，被刻意放慢的动作扩大百倍，松开后，指尖还弥留着浓浓的不舍，经久不散。
“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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