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知有点沉痛地说：“那天我补考。”
苏湉：“……”
“你大三了吧，”顾羽知问她，“挂过科吗？”
好学生乖宝宝苏湉摇摇头，表示没体验过，不知道补考是什么东西。
顾羽知于是兴致勃勃地给她科普：“补考呢，还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遇上一位仁慈又漂亮的年轻老师，一门课正考时放水放得水漫金山，太没劲了。”
苏湉呆若木鸡地望着她：“挂科……找刺激？”
“是的。”顾羽知肯定道，“补考么，就不一样了。只有我自己挂了，只出给我自己的试题，只有我一个考生的监考……”
苏湉悟了：“羽儿，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老师？”
暗秀了半天的顾羽知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臂，纠正道：“那是我女朋友。”
“啪嗒”一声，擦手巾被苏湉失手掉到了地上。
许导笑呵呵地看了她们一眼：“小姑娘们真是聊得来。顾，你照顾着点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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