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店，夜风一扑，微醺的顾羽知身形晃了一晃。苏湉刚要扶她，二人面前却停下一辆黑车，从驾驶室走出一个有点眼熟的黑发美女，皱眉将她们静静望着。
顾羽知欢呼一声，一下子扑进了那人怀中，声音甜得发腻：“原老师，你来啦。”
苏湉赶紧非礼勿视地闭上了双眼。
黑发美女扶着顾羽知上了车。后者从车窗探出头来，向她摆了摆手：“我先走啦，小甜崽~别多想，今天晚上看不明白就看不明白，专心磨你的演技，谈你的恋爱。这些事不用你跟着操心，知道吗？”
苏湉急切地睁开眼：“我没谈——”
车窗在她面前缓缓关上了。顾羽知隔着玻璃冲她做了个鬼脸，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身后。
苏湉回头看了一眼，程东风正拿着她的外衣跟在后面。再回过头来，面前的黑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后背一暖，厚厚的外衣裹了上来。她配合地低下头，一双手细致地替她整平了领口，离开时，用冰凉的手指轻轻蹭了下她的耳垂。
苏湉下意识扑棱脑袋，很凶地警告程东风：“程大哥！不要碰这里！”
一抬头，发现程东风不知何时站到了她面前，正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将她望着。
苏湉一下子僵住了，后脖颈子上迅速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细小的绒毛齐刷刷起立，在夜风中簌簌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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