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毛芸送她的生日礼物。
“这个……毛毛也送了你同款吗？”
韩笃安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接过胸针，顺手扔进抽屉，然后伸手一指洗手间：“自己去洗漱。”
“哦。”苏湉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去了，然后扒着门框继续偷看。
一只小狗玩偶被韩笃安粗鲁地塞进了床下。那也是她的礼物，苏湉想起来，是某年儿童节的时候，一个可爱的小男生宣称“儿童节就是儿童的情人节”，硬要送她的“定情信物”。
苏湉当时的回应是：“等你戒掉尿不湿哦。”
一张淡黄色的小毯子，韩笃安将它折了折，垫在有些低矮的枕头下面。苏湉认出，那是自己从前冬天用来暖膝盖的毛绒毯。
还有那套彩色发卡……苏湉曾经给蓝色的取名“格润”，给紫色的取名“布鲁”，给粉色的取名“耶楼”，然后故意使唤韩笃安帮她拿。
面对这样一群指鹿为马、刻意为难的古怪名字，她居然也从未拿错。
苏湉站在浴室门口，紧紧攥着那段木质门框，忽然开口道：“憨憨，帮我拿一下小布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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